蝉鸣如沸的七月,暑气裹着热浪翻涌。杨灿跟着引路的小丫鬟穿过架上缀满青珠的葡萄藤,廊下的风都带着几分潮热。
浓密的藤叶滤去了烈阳,只让光影在青砖上织出斑驳的碎纹。
索缠枝斜倚在铺着冰纹席的软榻上,浅碧色罗裙松松裹着隆起的小腹,她阖着眼假寐,纤长的手指捏着柄素面团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
杨灿在廊柱旁站定,抬手向小丫鬟无声地摆了摆。
如今他与索缠枝掌着长房内外事,威望日隆,便是这般“于礼不合”的吩咐,小丫鬟也不敢有半分迟疑,当即屈膝蹲身福了一礼,踮着脚尖悄然退走。
杨灿放轻脚步,靴底踏过青砖几乎无声。
他在软榻边缓缓蹲下,目光先落在索缠枝那隆起的小腹上,眸底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