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怔忡之色,仿佛还没从骤然听到的这个消息里醒过神儿来。
杨灿清了清嗓子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大哥,如今真相总算是水落石出了。
一会儿咱们去张家,再把那些甲胄起出来,然后咱们就等豹子头。
待等豹子头把何执事的那几个亲随侍卫押来,咱们就可以去向阀主交差了。只不过……”
李有才如今对涉及转折一类的词儿都特别敏感,一听“只不过”心里头就是一紧,忙不迭问道:“只不过怎样?”
“只不过,小弟虽侥幸从陈婉儿口中得知了何有真、张云翊的奸谋。
可单凭我一人之力,又怎能力挽狂澜,把这事儿妥善解决呢?”
“啊?”
李有才彻底懵了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