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的霉味混着陈年干草的气息,丝丝缕缕地往李有才鼻腔里钻。
他缩在墙角,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坯墙,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憋闷。
自从潘小晚回了客舍,他就这么蜷着,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在他心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,杨灿不会真的那么疯,疯到杀了我吧?
正胡思乱想间,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随后杨灿的声音便穿透柴房的门缝钻了进来。
“谁把我们李大执事关起来的?岂有此理!快把人放出来!”
李有才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从柴草堆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又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。
还没等他站稳,柴房那把生锈的铁锁就“咔嗒”一声被打开了。
老辛推开门,佝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