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洒在丰安庄外的土路上,亢正阳一行二十余骑,马儿经过,扬起的尘土被夕阳染成了暖橙色。
眼见得村前的老槐树下,正蹲坐着几个村中老人,亢正阳立即一勒马缰,胯下的枣红马立即停下,急促地喘着粗气。
亢正阳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他快步朝着老槐树下的几人迎了上去,几个村中老汉见是部曲长来了,忙站起来。
“亢曲长!”
“部曲长,你咋从这边儿过来了,不是去天水城了吗?”
几个村夫七嘴八舌地和亢正阳打着招呼,亢正阳却没心思跟他们寒暄。
亢正阳急问道:“堡里今天,可还平静?”
一个村夫摇头道:“不晓得啊,打从下午时,堡门就关了。
俺本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