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徜洋歪头避开砸过来的酒瓶子,对面的男人还在大骂。
“狗日的小野种!还敢跑!再跑弄死你!”
陈徜洋倔强的抹去额间滴落下来的血水,一滴眼泪没流,此时,他十二岁。
被送来这个所谓的养父家,已经七年了,陈徜洋跑过,代价就是左眼永久性失明,和被削掉的半个耳朵。
他跪在外头尖锐的石子上,膝盖早就跪烂又长好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茧,脖子上还栓了一根狗链。
屋里灯一熄灭,陈徜洋就坐了下去,扭头揍了狗一拳,端了它的狗碗过来,脏污的手指抓着碗里看不清是什么黏糊糊的食物往嘴里塞。
男人是个猎户,偷猎者,就藏在这深山老林里,有钱的时候能把Yao姐从市里招来这深山老林里伺候他,没钱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