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月掏掏耳朵，跟问题少女似的，“那咋了？好玩还不兴让人玩了？”
费照青气笑了，好得很。
“不是费照青，”董月表情认真，带了一丝不耐，“我没明白你到底想干嘛。
我是真心跟你忏悔的，当年我是真不懂事，不，不是不懂事，我淫荡，我不自爱，我轻贱，我玷污了你，我...”
董月话没说完，费照青已经一拳砸在了她身后的墙上，要不是看出来他那拳头不是朝自己的，董月就还手了，她更看不明白了，他别是几年不见失心疯了吧？
费照青红着眼眶，“谁教你说这些的？”
董月皱眉，“这有什么好教的，他们都这样说。”
底下的董泡泡看了眼墙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肉拳头，他岔开双腿，蹲了个稳稳当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