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军刷地起身,怒目圆睁,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陈凤仙垂着脑袋,掺了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脸的两边,全天下就她看着最可怜。
“领导,不瞒您说,我这一趟过来,实在是日子过不下去了。我不是贪心,也不是要拆了我亲儿子的新家。
我就是想,敬安能一个月给我寄点赡养费,我生他养他,要不是活不下去了,我也不会这样。
我知道他现在过得好,不愿意回唐家那个穷窝窝,但是我得活命啊!我得活命呐!领导!”
李学军脸色难看的紧,唐敬安眼底暗得如墨一般,他以为,他早就不在乎了,可看她这样,他才知道,有些阴影,或许一辈子也摆脱不开。
“我呸!”苏母上前,一把拉开李学军。
“你跪谁呢?你想折